薛放一下子推开椅子站起来,愤怒席卷了他:“请你尊重一下我!”
容免说:“我正是尊重你,才要求你这么做,薛放。”
她刻意咬字在“薛”上,似乎在提醒他改了姓氏划出族谱的事实。
挂了通讯,薛放倒回椅子里,惨白的天花板挂着三枝头的吊灯,线条形状像极了一张嘲讽自己的脸。
这就是家人间的“信任”和“亲情”?下载记忆,刻录“绿卡”,按照容免的脾性,说不定会拉上鉴定科的人一段一段地毯式检查,五年的所有生活细节都暴露在他人眼中接受评判,还有什么隐私和尊严可言?
薛放陷入深深的不安定中,明明坐在宽敞的椅子里,却觉得窒息。
远处有开门声,踢掉鞋子又认真摆好,穿着袜子脚步轻快,走进来时“哦?”了声,很快,一张脸倒着出现在他视线上方。
“协防,康,森么?(薛放,看,什么?)”
薛放缓缓回神,摸了摸他的脸蛋,嗯,好滑,出去运动淌了一身汗。
“没什么……”
薛放看着缪寻放下背包,运动短裤下的腿笔直修长,汗涔涔的,整个人好像发光发亮,带了点湿甜的热息,掰过自己肩膀,自然地坐在他腿上,歪一点脑袋观察着,“你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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