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脑海里的声音。
“先生,您需要插卡吗?”小野猫一边故作正经问着,一边把手探进他衣服,拧了拧他的腰肉。
薛放一看到他,心情就放松了许多。可听到“卡”这个词,又想起容免的要求,他烦躁地抚过额头,和缪寻倾诉:“容免让我下载复制意识给她,她怀疑我和父亲的死有关……十多年过去了,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想起来拿我当犯人审吗?”
“这不对劲。”缪寻脱下运动衫,揉成一团,擦了擦自己脖子流下的汗。
“我也觉得。”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缪寻把衣服丢在地上,抖了抖耳朵。
“她回避我的问题不肯说,我也不想再问她。”
缪寻直接掏出终端,“我来帮你问。”
薛放劝他,“她更不会告诉——”
“我问姑父。”缪寻找到陈秘书的通讯号,低头打字时的神情很认真,“我和他都算外人,比你和姑姑之间好说话。”
有时候,关系越亲密,顾虑就越多,沟通起来反而困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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