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薛放组织不好语言来回答。
他的精神域受损,底部出现裂缝是从十七八岁开始的。自那之后,他的记忆出现了一些模糊区间。
就仿佛看一部剪辑出错的电影:前二十分钟和后二十分钟都清晰明了,只有中间一段的那么几分钟,画面时不时会跳出满屏马赛克,声音和图像倒是还有,但扭曲模糊看不太清。知道剧情大概发生了什么,但细节不是很了解。
这种状况和单纯的“记忆断层”,“黑屏”,或缪寻接受的空白式洗脑,都有很大区别。
他知道父亲在他成年前精神力枯竭,从医院回来后身体每况愈下,也知道自己和父亲关系越来越恶劣,一度降到冰点,至于是怎么重伤住院的……
“那几天我情绪不太稳定,记不清细节,但我记得自己去医院探望过他,主治医生的脸和名字我也知道。”薛放选了种比较符合实际情况的描述,“您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容免声线冷冷:“你很清楚,那五年我下派基层,两年回一次本家。容涣去世前争取机会助我取得大法官之位,我才回首都星料理家事。”
薛放叹了口气,换了个轻松点的语调:“对,没错,于是您就继承了父亲的衣钵,每年催着我去匹配处相亲。”
“我不清楚那两年发生了什么,你比我清楚。”容免声音生硬。
薛放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您怎么了?”
“把你14岁到19岁的记忆下载一份,刻录在储存器里,我找人去帝国取。”全然是吩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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