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缪寻愣了愣,反问着。

        薛放腹诽了一通,都怪胡硕!他好好一个良民,被无形中带跑偏了。

        “其实我的意思是……”精神流产,这个要怎么具体解释呢?

        缪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推开椅子,脚步轻盈地靠近,“可以哦。”

        那明明是玩乐狩猎时的预备姿势,向导却毫无防备,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恼:“啊?这怎么可以?”

        联想到精神图景里的想象自由度,不由得嘿嘿一笑,“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下一秒,他就被连人带椅子扑倒了。

        他们在地板上翻滚,场面之激烈堪比打架,小家猫瞬间找回野性,薛教授刚换的新衬衣遭了秧,没一会就变成一缕一缕的,伴随着几声嘶嘶的呼喊,“今天太凶了啊!”

        “可以了吗?”小野猫死死掌握主控权,俯视着他,神情戏谑。

        金边眼镜上全是呼出的水雾,“什么……”

        缪寻逼近他,还低头仔细观察:“流了吗?好像还没有,薛放,你一点都不够努力,努力让我流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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