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当此时龙冥剑逆光一闪,峭然立于桌上。剑声压过了所有说话声,也引来一屋子的剑拔弩张。却见楚涛松开手,退向死角,决然道:“诸位若觉楚涛确实有负众望,任何人,可引此剑取楚某项上人头。楚某心怀坦荡,绝无怨言。但今夜若楚涛不死,则任何人不得再追究谢君和曾为北岸血鬼之旧怨。”
“楚掌门……这……”众人绝不曾想到,楚涛会赌上自己的生死。游侠们纷纷插嘴道:“这如何使得?”
蒋爷骑虎难下:“楚掌门,诺言不可轻许,生死不可轻言。”
“便是一死,楚某也不留忘恩负义之名。”楚涛傲然一笑,逼视众人。
“那便死上一回!”齐恒的板斧从人群里杀出来,却是“当”地一声,与一双大铁锤相撞出激烈的火星。与此同时,一堵人墙,一片63另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角落里冒出来:“别跟他废话,这种分不清敌我的人,凭什么做盟主?”
楚涛又是一笑,目光准确地落在一对浑圆的重铁锤上。铁锤的主人是个比任何人都敦实的汉子,随随便便往门口一站,立刻犹如砌墙一样严实地把路堵上。
“铁锤张?肖师傅托我回的信可曾一读?”
双肩上的铁锤顿时把楼板砸出两个深坑。低头,脸红成了猪肝色,闪回了人群后。肖师傅是他的异姓兄弟,原本,两人好好地组个杂耍班,当街卖艺挣些钱,却为了个女人为了点钱拆了伙,把异姓兄弟逼去了北岸,老死不相往来。
“都是些见利忘义的!”蒋爷身边的锦衣汉子扫一眼游侠们,恶毒地一瞪眼。
“徐老板,你和段寨主之间的丝绸生意还算顺利么?”
徐老板闷哼一声,手中铁扇一抖,收拢在袖底。差点忘了,自己的生意还是楚涛照顾着牵起头来的。在这之前,他连一文钱都挣不到。轮到自己承受着蒋爷愤怒地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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