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蔷披上厚实的长袍走出去:“再去看看,他们今日都在哪儿训练?”
严华紧跟上前,有问必答:“上游有一波人在拔旗,其他人营地在修整。。”
“拔旗”是一项军中传统训练项目,夺了旗后还有一柱香的守旗,一柱香的时间里,局势可以翻覆无常。
“虎哥今日被彭虞压制了?”解蔷走上亭子,山下双方正在混战。
虎哥大名常青,西北人士,力量和作战都很拿手,是军中佼佼者,而扛了大旗的虎哥一队,此时落了下方,节节败退。
“统领,虞哥儿这次针对常青熬了两晚的战术,何况陈值大人在常青那边,能压一次对面,虞哥儿真是煞费苦心啊!”自从严华第一次失口喊出彭虞的外号后,解蔷也知道了,原来西旗的人还在馋着他们彭虞大美人儿,上上下下都管彭虞喊虞哥儿,时时刻刻准备迎接他跳槽西旗这一不可能的事。
西旗的虞吹很多。
痴心妄想。
而此后,严华也不在遮掩,越叫越顺口。
解蔷暗中观察,彭虞那边在局势大好的情况下,被常青反压了。
严华失落地痛拍栏杆:“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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