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蔷为她解释:“彭虞是陈值带出来的,刚才那一回合算师门对决,双方都有踩套,不过陈值这老油条,最是跳脱,彭虞还小,拿不住他。”
“……”严华好气,她看到了,彭虞的机关陷阱,陈值一个也没踩。
“虽然彭虞拿不住陈值,但是彭虞加魏健,就很难说了。”魏健终归还是没走成,不仅没走成,还赔了个儿子进去,自己也被丢到这深山老林里来,长叹自己人到中年,也难知天命。
他真的很想养老了。
“可惜江决不在。”解蔷惋惜了一阵,她很想看江决打汪悔。
北旗的字旗首大换是在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但是换到这里来就属于意料之外了……
而且解蔷很难不关心,为什么江决要离京。
还有祁笙……
祁笙被发往南边毒虫瘴雾的苦地,而她如今也不认为是得罪了秦玦。
解蔷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却让来人打断。
又是一个戴面具的西旗禁军,他手里捧提着一只壶,站在亭子外头:“解统领,你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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