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去和他们见一面。”解蔷指着溪谷中正在操练的六千将士。

        “你得把伤养好吧,自从能下地之后你就四处蹦哒到现在,真当自己好全了?”魏承文指的是解蔷在城外遇险那一次受的伤,回来后闹得那么大动静还。

        魏承文在国公府都听说了,他还以为解蔷要没了小命,结果人家躺了几天又跑出来到处作妖,真是铁打的。

        “哦。”解蔷问,“你的伤好了吗?”

        “爷都是小伤,以为都是你呢。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观察你的新下属吧,他们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魏承文弹弹袖子,正好一震秋风送来凉意。

        溪谷地势复杂,四时与外界不同,夏短冬长,寒气落得也要早。

        西溪山谷的风愈发罡冽,期间解蔷也偶有被伤痛困扰,尤其夜深露重,寒气入骨,又不得不泡了几次药浴,施了两回针。

        解蔷住进了溪谷边上的小木屋,又一次伤势缓解过后,推门一看,谷中已有薄薄一层白雪覆上。

        “到几月了?”解蔷问身后的西旗禁军。

        跟着解蔷照顾她的,是一位十六的少女,叫严华。

        严华带着银灰色金属面具,声音有些闷,但还能听得出年纪:“昨日是小雪。”

        山中不知岁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