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无一失。”不想,他仍是坚持。
不似表面皮相那般有时候让人感觉精致得如同一名女子,鹿谨骨子里是个作风强势绝对有主见的男人,平时好像无所谓很好说话,但他真的定下的事情基本是不容人置疑的。
他一直是这样,我清楚的,不是么?
无奈,我只能妥协。
本来也没走几步远,很快,我们掉头回到了原点。
他让我站去一边,自己坐到尸体旁,貌似有些艰难地一臂伏撑于地,另一手快速翻了翻那男人的衣兜,检查一遍我们的东西还有没有遗留。
之前扛着他看不到脸,这会儿才发现他脸色惨白如纸,额上濡湿晶亮,两鬓淌着虚汗,双瞳血红,尽管人是醒了,可那一对尖牙仍在外招摇。
他想必是极难受的吧。
什么让我在边上歇着不用扶他,是担心我害怕才勉力硬抗吧。
“你等我会儿,我吸点儿血,好得快一些。”他对我简单交代一句后便不多废话地低头趴向了胸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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