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把不敢面对的事实都嚷了出来。
没错,他死了,不是鹿谨刚刚那种昏迷的没反应,是彻底死了。
“他不仅死了,而且死得很惨,人是我杀的。”
忽然头脑里就莫名其妙冒出了吴斯谬当初让我陷入愤怒疯狂的这一句话。
吴斯谬没有真的杀奶包,我却真的杀了人。
我没鹿谨那么处变不惊,若不是撑着为了把他带走,我早已位于行将崩溃的边缘,真不知道他担心个什么。
难不成挖坑埋尸销毁证据么?
如果可以我是想那么干,可他都这样儿了,指着他没戏,难道我挖?我也快不行了啊!有点儿脑子的都知道这种情况还不如省些力气抓紧时间走为上策呢吧!
我想好了,万一遇上人盘查就说我们是在去参加的路上,这副鬼样子都是扮装造型而已,以鹿谨的脸大约这理由能骗得过去,可前提条件得是先远离这个命案现场啊!
脑子里有的没的,东一下西一下,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念头,快要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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