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的脑袋我记得被砸得可以说成是一滩稀巴烂了,样子相当恐怖。

        做的时候没余力想着怕,现在稍冷静下来如鹿谨所料,我确实是无论如何不敢再看的,更别说靠上前去了。

        反正距离这么近,万一听见鹿谨有什么不对劲儿,比如又晕了栽地上之类的,我也能马上回头去管他,于是借口帮忙环顾四周望望风,顺理成章地背过了身。

        支楞着脖子扬头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我当然明白我当下责任重大,鹿谨和我的小命在我手里捏着,必须认真执行侦察戒备任务让失血过多的鹿谨踏实忙活他的,好好“补血”来着,可不由自主地就脑子放空,两眼发直。

        耳朵不尖也隐隐地可以听到前方远处有救护车和警笛的喇叭声传来,微风卷带着一股子“食物”的味道自后方飘过钻进我的鼻腔。

        前面发生了什么?后面又发生了什么?这两者之间应该不会产生什么关联吧?

        可是......

        我低下头,可是我是有做过什么事情吧?不然我衣服上的这些......

        这些红的白的是什么......

        思考对我来说是很难的,我不得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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