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理论上是这样,但这就必须要求要先打赢财产纠纷案,等拿到部分财产之后重新上诉再打孩子的抚养权变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内必须周而复始地进行一审,二审,终审,至于中间是怎样一个繁琐又令人焦虑的过程,我想不需要我来跟赘述了吧。”
从提出跟钟聿离婚开始到前两天豆豆的抚养权二审宣判,尽管中间只经历了一个多月,但这一个多月对梁桢而言确实足够焦灼,而这还不算在庭上所要面对的各种不堪。
“打官司是一件特别耗精力的事,但以目前的情况,除非放弃深造,不然我真的不建议继续再这么耗下去。”
“可是豆豆呢?我把他扔在国内不管?”
唐曜森叹口气,“希望我说实话吗?”
梁桢:“嗯。”
唐曜森:“我知道豆豆对来说很重要,但综合考虑的话,如果明年去米国念书,他还是留在国内比较好。”
“不可能,我必须把他带在身边,不然我没办法一个人走。”梁桢情绪一下子就有些激动了。
“先听我把话说完。”唐曜森打断她的话,“首先第一点,我假设真的争回了抚养权,把他带去米国,有多少精力在兼顾学习的同时还能照顾他?”
“我有,我十九岁把他生下来,独自抚养到这么大,我相信以后也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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