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律师那边已经把情况都跟我说了,现在什么打算?”
梁桢靠在床头,视线扫过空阔的卧室转向窗外。
”还没作最后决定。”
“为难还是犹豫?”
梁桢没回答,唐曜森等了一会儿,“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嗯,说!”
“我大概能猜到为什么会突然要求重新分家产,是为了夺回豆豆的抚养权对不对?”
梁桢无力笑了笑。
庭上对方律师诟病她没有经济基础,也没有稳定的收入,所以孩子跟着父亲比较合适。
“如果我能分到一部分家产,是不是胜算会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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