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唐曜森当即否定掉她的答案,“以前只需要赚钱糊口,时间调整上相对有一些自由,但是一旦开始读研就是另外一个概念,国外的大学一向易进难出,更何况要念的还是建筑系,光十几门课程加上各种建模学习和小组作品就能耗费大半精力,而且绝对高强度快节奏,到时候根本不会再有时间去顾孩子。”
”……“
”或者即便能挤出时间来照顾豆豆,也绝对是很有限的一小部分而已,大概率下他还是只能跟着保姆或者司机,不然我们试想一下,他被突然带去米国,语言不通,饮食不习惯,还要适应一个新的环境,而连最起码的陪伴都做不到,对他的成长是否有利?”
“……”
“再者他在那边会令分心。有没有想过,即便顺利拿了offer,过去也是需要从头适应一个新的环境,而在兼顾学业的同时还不得不挤出时间来调整和照顾孩子,有没有想过可能造成两边失衡,最终得不偿失?”
“……”
唐曜森的话条理清晰,且逻辑分明,每一句都像是踩到了点子上。
梁桢何尝不知道他这些话说得都很有道理,先不说自己能否兼顾学习和孩子,即便勉强能够平衡,但以豆豆敏感又有些早熟的性格而言,确实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带他出国。
”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把他一个人放在国内不管。”
“好,那就放弃深造!”唐曜森毫不客气,“放弃深造,就不用面临出国,但同样也意味着学历受限,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经济水平决定即便告到高院也争不回孩子的抚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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