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升鸿随着他的话语叹了口气,当年纸鸢一艺还鼎盛的时候,四大派别中便也有他杨家的一席之地,只是自打杨连祁父母过世后,杨家就改行做其他生意了。
而杨连祁的父母,是因穆家而死。
这的确是孽债。
杨连祁见到牡丹纸鸢,见到骆长清,没法不勾起这番孽债,然而困顿的是,那位骆姑娘口风很紧,他并不能确定她的身份。
于是他得来找陈升鸿。
按理说,陈升鸿理当比他更在意骆长清的身份。
但眼前人比他想象的的淡然许多,陈升鸿只按住他的肩,安慰道“杨兄放心,不管她是谁,且叫她不能呆在潍远县便是了。”
他一怔,这并不是来意,他上前一步“陈兄不打算弄清楚她的来历吗?”
“并不是很想。”对方坦然道。
他有些糊涂,只道自己是白跑一趟了,欲打道回府,想了想,又道“陈兄,若是背后使坏,实在有违君子之风啊。”
“你把我想成什么了。”陈升鸿回道,“你我自小相识,你看我是那样的人么,只不过……”他顿了一下,勾起嘴角,“做生意么,自有成败之分,重阳节快到了,又是千鸢竞会的日子,她那长清斋若是在竞会中垫了底,自然无人光顾,此地生意做不下去,她岂不是要离开潍远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