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看着,她一个女子,我总不能拂了她的面子,陈兄还请见谅。”杨连祁拱了拱手。
陈升鸿道“杨兄放心,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他轻咳了一声,显然不大认同他这句话,毕竟两人相识已久了。
不过这人即便是小心眼,也长着一张有端正浩然之气的脸,倒不至于因为一只纸鸢就断了两人的交情,杨连祁咳完后,继续道“陈兄,那牡丹纸鸢,我看着有些眼熟。”
“哦?”
“我看着它……总会想到穆家。”他声音放低了些,“纸鸢四大派别之首的穆家,二十年前被满门抄斩的穆家!当年穆家家主就凭借一只牡丹纸鸢获得宫廷纸鸢艺人的称号,而后……”
“而后犯事被满门抄斩,牡丹纸鸢便已经失传了,如今你认为它又出现了。”陈升鸿接道,又有些疑惑,“民间效仿穆派的也不少,如何能确定那只纸鸢就是出自穆家人之手?”
“我不能确定,但不得不怀疑,有传言穆家后人并未伏诛,按年岁算,那位骆姑娘倒符合。”杨连祁道,“陈兄就丝毫不留心吗,这穆家与你陈家,可还是有些渊源呢。”
陈升鸿立刻嗤道“哼,穆家彼时一举,害得整个纸鸢一艺备受打压,这么多年也未曾复苏,有多少此行艺人被迫转了营生,我陈家这些年苟延残喘,才勉强没有弄丢老祖宗的心血,但也有诸多艰难,这一切都是拜他穆家所赐,还谈何渊源?”
他回头,看着眼前人继续道“而且,若说渊源,你杨家岂不是更甚?”
“可不是么。”杨连祁冷笑,“我杨家就是那被迫转了营生中的一个,但这着实在不算是渊源,非要说,也是孽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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