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能肯定她会垫底……以往的千鸳竞会,都是县令评判,县令大人一向是公正的,何况,我也不赞成因为私心而不公正的评判。”

        “杨兄啊。”陈升鸿直摇头,“我在你眼中当真如此不堪么,我说她会垫底,不是要采取什么别样手段,是因为我对我这鸿渊坊的纸鸢有信心,而潍远县其他的小坊,几乎都是从我这儿学成后出去开的,换言之,我对陈派的手艺有信心,断不会输给一个来历不明的长清斋。”

        杨连祁放下心来,这才要告辞,走出大厅,门外有风吹入衣襟,他不禁又咳了两声。

        陈升鸿听了,忽然不大痛快“病秧子,你那个堂兄把整个潍远县的竹材生意搅和的乌烟瘴气,也不见你说几句,而我什么都没做呢,你今天倒是一直在教训我,心也太偏了吧?”

        杨连祁裹紧了外衣,轻声回道“那是因为陈兄会听我这病秧子的话啊。”

        “那我说你几句,你会听吗?”

        他站住脚“陈兄有何赐教?”

        “你当真要你杨家家业落入外人之手?”

        他沉默了片刻,笑道“都是杨家人,如何算是落到外人之手?”

        对方只好翻了个白眼“你看,你要我听你的,但我的话,你就不听,那……杨兄走好吧,不送。”他说完,敷衍地拱了拱手,转身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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