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久前还头疼得昏昏沉沉,我可不敢坐你的车。”

        “那我帮你叫车?”

        原野脖子往后一仰,“我觉得这沙发就挺好。”

        芒早诗怔住,“你什么意思?”

        原野歪头看她,“不想动了。”

        芒早诗无语。

        他接着道:“我几个小时前,才演完一场话剧,刚才为了给你送药,被雨淋了一身,头发湿透,待会儿半夜发烧都不奇怪,现在是又冷又累,当真不容易,要不你就考虑考虑,收留我一晚?”

        他直往她眼里看,眼神无辜、疲惫、朦胧,还有点儿流浪狗似的脆弱。

        芒早诗没来得及躲开,被他引得和他对视了几眼,又因他的话回想起他这一晚上的经历,目光闪烁了下,着实有点心软,可表面还嘴硬嘟囔了句:“雨也没那么大啊,真不明白你盖着棉服帽,为什么还能淋湿头发。”

        原野见她态度松动,趁热打铁,脑袋歪靠在沙发背上,低哑着声音追问:“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