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洗完澡时,芒早诗早已服下了止疼药,他买的正巧是她吃的那一种,药起效很迅速,她的头疼便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见他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衣服尺寸刚好吧?你和芒新秋看着身高体重差不多,鞋子衣服应该都挺合适的。”
这边说着,那边忙着,没等原野回答,她已经起身,按照自己的想法,给他找了一个大的购物袋,“你的棉服看着不便宜,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机器烘干,就没有帮你瞎搞,我帮你拿了一个袋子,你可以把你的外套和其他换下来的衣服都放进去,然后我把车钥匙给你,你开我的车回家吧,这样路上也不会受冻。对了,谢谢你刚才还特地跑一趟给我买药。”
她的话很密,完全不给人插话的空间,言语礼貌又客气,从衣服到车再到谢谢他的药,面面俱到。
可如果要把这些话提出个中心思想,说白了那就是:天寒了,夜深了,芒早诗在赶客了。
原野没有要插话的想法,耳朵听她说着,身体不紧不慢地坐到了她刚才坐着的沙发上。
芒早诗说完,拿着车钥匙和购物袋等他的反应。
原野手握拳抵着嘴,打了个哈欠,随后手臂抬起,懒洋洋地拉伸起肩颈,徐徐道:“困。”
芒早诗保持微笑的脸僵了僵,“嗯?”
“感觉现在开车,会出事。”
“那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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