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早诗心一动,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犹犹豫豫道:“那你也别睡这儿啊,腿都伸展不开,我去整理一下客房,你睡房间里吧。”

        原野轻咳一声,“谢谢。”

        等芒早诗进了客房,他才重新直起身,虚弱全无,神采奕奕,嘴角懒散地勾起得逞的笑容。

        对了,她方才说什么来着?

        不明白他为什么盖着棉服帽,还能淋湿头发?

        因为他在踏进楼道前,忽然觉得自己看起来不够可怜,于是抓掉帽子,转身走进雨里,原地不动淋了两分钟的雨,才上的楼。

        芒早诗这几个月都没工作,时间很多,家里打扫就很勤,客房里的床上用品都刚洗晒过,她简单检查了一下,见没有异常,就叫原野进去睡了。

        她转头则回主卧的洗浴间泡了个澡,泡完出来护个肤,之后想找吹风机,才记起东西给了原野,估计还在客房对面的客用卫生间里。

        芒早诗用浴巾拧了一把自己的中长发,睡衣穿整齐,出房门去找,在客卫找到之后,索性就原地吹了起来,开始只顾着吹,也没看镜子,中途无意瞥一眼镜面,猛地发现敞开的门边侧倚着一人。

        她心一跳,暂停噪音,扭头看他,“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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