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沂被这样一双野兽似的眼睛盯着,本能觉得危险,他连忙道,“不、不是,不是抓,是带……”
要说的话悉数在男人阴戾的眼神中止住了,他忽地想到什么,语无伦次道,“我是千澜的父亲,你不能、不能……”
男子手指轻轻一捻,扼住江临沂咽喉的力道一寸寸绞紧,将他后面未尽的话尽数堵在了喉腔,“若不是你是阿澜的父亲,你以为我还能留你一命么?”
江临沂双脚无力地在半空中踢踏,喉咙处发出嗬嗬的气音。男子没有眼白的黑瞳沉黑冷漠,映出他狼狈挣扎的姿态,“不急,你们欠阿澜的,阿澜自会亲自讨回。”
话落,洞窟中响起一声咔擦脆响,江临沂的喉骨连着颈骨一并被捏碎。
绞住他的两股黑雾一甩,江临沂跌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在晶石壁上才停下。
男子收回视线,似乎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滚吧。”
一股直击肺腑的疼痛传来,江临沂蓦地吐出一口血,他的头软塌塌歪斜在脖子上,头发一寸寸变白,儒雅的面容被苍老衰败取代。
江临沂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他抖着手一遍遍掐诀,试图唤起丹田的一丝灵力,但丹田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男子直接废掉了他的灵根和丹田!他不光一下子失去了作为倚仗的力量,甚至后面再也无法修炼,会变得像凡人一样孱弱,一样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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