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那根本不是人的手,而是两股黑雾。
它纠缠着缚住江临沂的喉颈将他提到半空中,力道大得似乎要将他捏碎。
江临沂试图反抗,但周身却运不起一丝灵力,视线中涌动的黑雾后一张俊美的男子面容若隐若现,他迟疑道,“……你是方才的小怪物?”
男子“呵”笑了一声,“小怪物?”
喉咙处的不适让江临沂微微蹙眉,更多的还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哪怕只是一具分|身,但真身久居高位,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种罪了。
此时受制于人,江临沂倒也没有发作。他压下心中种种情绪,艰难的地喘出一口气,“江某事前不知阁下身份,只以为阁下是小儿新交的朋友,小儿顽劣,江某不得已才用了一些手段,多有得罪,还望阁下海涵。”
他说到此处话题一转,“阁下可知奉天江氏,江某虽只有元婴修为,但真身作为一族之长,不久后便会渡劫雷晋升为渡劫期,阁下可想清楚了得罪一个修真大族和一个渡劫大能的后果?”
体态修长的男子拥住昏迷过去的孩童浮在半空,分出两缕黑雾掩住怀中人的双耳,面无表情转向还在试图劝说的男人,“聒噪。”
江临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见如此没有成效,不过片刻便缓和语气道,“小儿顽劣,江某此番前来便是为奉真身之命拿他回去,退一万步讲,千澜为我亲子,江某还能害他不成?阁下不若行个方便,日后来我奉天,江某必定扫榻相迎。”
他这一番话恩威并施,软硬兼用,自以为没有什么错漏出,无论谁来态度都能软和几分。
但男子显然非同常人,唯有在听到其中几个字时才激起了他的一丝其他反应,他没有眼白的眼瞳直视悬在半空的男人,一字一顿问道,“你说你要抓走阿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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