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沂萎顿在地上,眼里流出深刻的怨毒。哪怕只是一具分|身,但蝼蚁尚且求生,他如今没了灵根修为,便无法再为真身办事。即便他能安全回到奉天,真身也不会留他。甚而还会将他回收利用再祭炼一具分|身!

        都说自己才最了解自己,他深知,江临沂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

        这一刻他竟然恨起自己的无情来。

        江临沂扯出一个僵硬的笑,都怪江千澜,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不和他回去?为什么要招惹这样一头怪物!如果不是他,一切都不会发生!

        对!都怪江千澜!都怪他!

        陡然失去作为倚仗的力量,江临沂陷入了癫狂,早已没了当初的高高在上和平稳镇定。

        男子看多了这般丑陋的作态,此时却仍觉得厌烦,而且实在过于聒噪,搅得阿澜连梦中都不得安稳。

        他忍着心中的杀意,一挥手,便要将丑态毕露的江临沂逐出兰因洞窟。

        黑雾靠近的一刹那,脑袋歪斜的江临沂忽地扯出一抹诡谲的笑来,他似乎说了什么,但因喉骨碎裂最终只发出了一阵嗬嗬的气音,听着让人脊背发凉。

        男子发现了什么,本来冷漠的面容忽然一变,他伸手一摄,一枚戒环朝他飞来,落于掌心,周身莹莹发光,明显是一件处于启动中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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