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什么人？”
“难道是戏场里遇到的那姨？为我，她怄死了？现在来索命？”
“不会的。”他为自己的自怜而自嘲说：“十三姨可不只有一个大外甥。”
阿狗想的不错，十三姨家的门槛早就被人踏断了，就像小红家的门框前没有门槛一样。
惠下柳醒了，他为自己昨晚的失态懊恼不已，羞愧得不敢睁开眼睛来看众人。直到鼠阿爷亲自登门来看他，他才挣扎着从炕上翻起了半个身子，陪在身边的人齐唰唰地向他脸上投来热辣的目光，他感觉到像一条条毒蛇。
如果不是鼠阿爷顺道来问候他，他还装睡躺在那里不起身，满脑子的小红。
“为什么是小红？”
“我们很熟吗？她的门上，我前后只不过去了三次而已。”
如果不是小红，那会是谁？是谁借着小红的面貌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红？！你说是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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