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鼠阿爷都吃了一惊,用惊疑不定的目光望着他,道:“你确定是那个丑女人?阿干镇上臭名声儿污了大家耳朵的小红?”
“是她。”他定了定神,道:“我不会认错。她化了灰都不会。”
“原来你和她有这样的一段过往。我说么,怪道来。还想她?”
“想什么呀?!”
这事就像剥了惠下柳的一层皮,在亲熟故旧们眼前,这得多丢人?!一个千人钻万人唾的没皮脸子,都多少年过去了,竟然还是他心头上最记挂的人?!
是的,他确认。他极不情愿地在心里确认了这一点――现在,就在众人追问的当下,他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迟早,我要回到小红的身边去。
也有关于阿干镇的确实消息。有一位最近去过那里的叫拉狼的老爹说:“得是悬刀巷第十七家,进门左首挂着一颗猪头的?”
众人哄笑,惠下柳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忙祸水它引,嘲笑道:“老爹啊,想不到啊!想不到你老东西竟然也不是个好人!在西大荒,咱这山门沟口,要说年轻人夹不住怂,那还情有可原。要是你家伙也夹不住,那可真就坏透了坏到底儿上去喽。”
“是吗?”拉狼老爹梗了脖子红了脸说:“咱们说的可不是同一家吧?我说的是阿干镇上唯一的一家棺材店,做为当地人,难道你不知道?”
棺材店?惠下柳怔住了。阿干镇上唯一的一家棺材店的店主曾经是他那被人熟成了熟羊皮的死去了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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