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现在要怎么办?言少爷还不回来,路上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该怎么办?”
“公交车一上一下的工夫,能出什么意外啊?”
张妈指着王叔的鼻子骂道:“你糊涂啊,哪里有什么公交车啊?我们这儿都一年多没通公交了。”
王叔才意识到大事不好,连忙开车回了学校,同校门口的保安吵了许久,才被允许在保安的陪同下进入学校。几个人把教学楼都逛遍了,也没看到许言的身影。十一月S市的夜晚,晚风吹起来冷得让人直打哆嗦,王叔却紧张得满头是汗。他颤颤巍巍地拨通了霍先生的电话,告诉了他事情发生的始末,当然是省略了一些事实的。
霍先生和霍太太买了当晚的机票连夜赶回来,霍先生动用了一些关系,一群人最终在储藏室里找到晕倒的许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许言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霍先生和霍太太赶到医院的时候,许言已经挂了完一整瓶葡萄糖注射液。他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喊他言言。是妈妈吗?是妈妈在喊他吗?许言努力地想要重新掌握自己的意识,直到视线里的白光有了些颜色,许言才把“妈妈”喊出了声。
霍太太紧紧地握住许言的小手,听到这话,眼泪更是止不住地落下,多么可怜的孩子啊。刚刚医生告诉他们许言身上有许多的乌青,有些有一个多礼拜了,有些则是新伤。霍太太想不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孩子竟然被这样虐待,伤心懊悔之情杂糅在一起,几次想要开口都说不出话来。
许言在医院里又观察了一天后就被接回家了,回家之前,霍先生趁着霍太太不在跟前的时候问他:“是谁欺负你了?”
许言坐在病床上,摇晃着两条小腿,垂着脑袋道:“没有人。”
“那你怎么会到储藏室呢?”
“误打误撞跑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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