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在商海里沉浮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破许言的心理呢?不过他没有点破。

        许言回到了霍家,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有一天半夜里霍朗闯进了他的房间,质问道:“你是不是和我爸妈说了什么?”

        许言被他从被窝里薅了起来,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反问道:“你说什么?”

        “为什么他们都被退学了?”

        “我不知道。”许言被牢牢地锁住肩膀,一点儿也动弹不得。

        霍朗用力地推了他一把,压低着音量冲他吼道:“你最好什么都没说,要不然有你好看的。”霍朗说完就走了出去。

        许言无力地倒在床上,肩膀上的伤隐隐作痛,明明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为什么霍朗还是这么讨厌自己?

        许言几乎是一夜无眠,第二天踩着软绵绵的步子下楼,却看到霍朗跪在客厅中央,对着自己怒目而视,许言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站在楼梯上,既不敢下楼,也不敢上楼,就站在那儿恨不得原地消失。

        霍太太从他身后抱住他,温柔地说:“言言,是我们没有教育好他,让你受苦了。”

        许言转过头,小声地说:“弟弟没有欺负我。”

        霍太太叹息了一声,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说:“我们都知道了。言言,我和霍先生把你当作我们自己的孩子,你和霍朗在我们心中的分量是一样的。我们不会再让他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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