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成琅不与他虚言,直接回一句。

        丹凤就看着她,若说方才那打量还是有些克制的,这会便是几分肆意了来,他看着她的脸,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不怕?”

        这……突然来的一句,没头没尾。

        成琅却是心头突地跳了下,掀眼皮一下看向他。

        丹凤还是笑着,不过眼神里意味更甚,他与她打机锋,“看你这般,我还以为你要诸事问询我,这般看来倒像是早也知了一般,怎,知了却是不怕?”

        他看着她,“小琢玉,你可也非从前之人了哦。”

        从前尚能自恃法力高深,修为深厚,轻易人比不得她,如今,他看她菜白面色,枯槁身形,再看细痩五指,稀薄法力,便这般,不说是哪一上神,便是尝闻慎行,不,或她身边常跟的那小侍,都能降得住她。

        他打着机锋,一点不担心她明不明得了。

        她……自然是明了了的,在这般不加遮掩的目光里,便是她想再装傻,面上也难免露了端倪。

        “有甚可怕,”不知觉,这一句便说了出,她眉一挑,便露出几分不吝来,“再如何,还能更坏?”

        ——不过是被人盯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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