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神官们将她做眼中钉而已。

        便是无有这一日,在那人继任天君后,也总会有那老派的神仙看她不惯——这一日,她难道今时才料到吗?

        于是在丹凤的目光里,她反是愈坦然来。

        丹凤却道,“更坏?现下很坏?”他讶异看她,“你有吃有住,还有……我们护你,你如此说,可要伤我们的心了。”

        成琅看他一眼,“休要曲解我意,”微顿,她道:“你知我是何意。”

        丹凤笑一下,端茶饮一口,“我来之前还想……”摇摇头,他没将话说完,话意便转,“只没想到你会这般。”

        放下茶盏,他看着她,慢慢摇头,“阿琅,不一样的。”

        现在,与三百年前,与往昔三百年,皆是不一样,也并非她以为的那般轻松,他看着成琅,目光里是渐渐的正色和沉色。

        ——这一厢,他们定是要打消观止的念头,他们打定主意促成那天定姻缘,而她,已不是再回那蛮荒远地便能避了开的……

        他太过清楚,他们为着那天命二字,会做到何种地步。

        “琅,”极低一叹,“你会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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