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便有好些话不必言说了。
譬如她这段时日都去了哪里。
譬如他因何今日来了她院里。
又譬如,二人刚才的话几分真假。
就着笑意,成琅做出几分主人样来,先请这厮落座。
院里没旁人,狸奴不在,旁的人也不会往这里来,她便只好亲自动手,寻了些仙果新茶来,给他煮了端上了。
丹凤也坐得稳稳,宛如一位真正矜持的客人。
待仙果摆上了,茶也煮好,他的目光还未从她身上移开——这期间他便一直瞧着她,目光饶有兴味,不时还露出几分意味深长。
成琅岂能不察,只是也不轻易让这厮如愿——这时开口问,便是落了下乘。
于是那方才的一番才过,这一厢暗涌又开始,不过二人都矜持着,乍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些主宾相谐的味道。
“不错,几日不见,倒更长进,”待她坐下,丹凤方是眯着眼,笑眯眯的说,“倒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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