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昨日之见,她平静数些。
今日他回来却晚些,身上衣袍已是换过——早修功法,须着束袖,这是他们终南修行时的小规,就如他昨日那般,这时他身上穿的却已然是广袖袍了。
是已换过了?
却不是在殿中,是……为避了她?
她如是一念。
早间果露,仍是送了境中,她不能看到他,待她用过,他便往书房去,其后,批公文,理正务,一如昨日。
若说有何不同,那大抵是他的公务似少了些,而尝闻丹凤……
她后知后觉,才觉尝闻今日,似,似乎……
不好形容,好似与往前一样,但又似乎,似乎有那么些不同。
更有丹凤,这厮今日似乎格外多愁善感,他今日起格外早,一同来了书房,手捧一卷,唉声叹气——她原还以为他看的是何沉重之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