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止不置可否。
丹凤道,“几时?想是在天宫说出惊言之前便有了打算罢?你,你可……”他看着他,面有复杂,末了化一叹,“你可真是……”
真是什么,后头的话他亦没有说。
成琅便如此听了个半头不尾。
夜间无话,他依旧于书房中——神官们显然半不认承他的退位之说,公文事务皆往灵霄宫送,他依旧处事繁忙。
她从他们言语中,猜测天宫并未将这消息散去——他那日在天宫所说,除却当日所在之人,怕是再无旁人所知。
天宫是……打定主意将此隐去,再暗中劝服促成此事,其后便可作此事并无发生过,便亦无所谓因此事在四界有何影响了。
为促成姻缘,他们只会隐着此事。
但隐着,不代表他们不会做什么……
思量重重,至夜,她便又如时睡去,至二日醒来,仍于寝殿,仍不见他——看时候,他或仍是早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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