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那书名,分明是讲礼乐之书,如何能令他这般怅绪?
心中隐隐,觉出许许不对来。
可他们都似有异,唯他,却一如昨日。
她心有惑惑。
如此一日,至三日,仍是如此,她醒时他不在,待归来时已换衣袍,书房殿中,一如往常,而丹凤和尝闻的异样,却愈是难掩。
待至夜,他要往寝殿去时,本已回客殿的丹凤却将将拦了他。
便在寝殿半途,尝闻提一盏星灯,在前默而无言。
丹凤蹙着眉,声音无有哀叹,却少有正色,细听还有微哑,他道:“宫门之外,已跪数十。”
“嗯。”他无波无澜。
“已是……够了,你何必,又何苦……”丹凤仍是阻在前,“你何至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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