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仔细,看得坦荡,看得心安理得理直气壮——
反正是梦。
反正是梦,她便看了又如何?反正是谁,谁还能钻入她梦中指责她不该直视这人?反正是梦,这人,这人……
这人又不会知。
痛楚犹有余韵,头隐隐疼,她直腰提步,一步一晃,摇摇荡荡走过去。
她在想什么呢?
她什么都没有想。
既是个梦,既先前那般熬煎,她决意什么都不去想,这是那梦魇对她难得的仁慈。
既是仁慈,不该辜负。
于是走近,半臂外,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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