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冷华,满面清寒,她恍恍惚惚,只觉这真当是一个清晰的梦,连这气息都这样真切!
她看他的眸,连他的眼神都……
“殿下……”
“你也……入了我的梦啊……”
她开始笑,一点点喟叹,一点点自嘲,几分痴然,半臂之外,近亦不近,只仰头看着他,等待这仁慈的离场。
什么时候入了另一重梦?何时又看不清了眼前人?
记不得,辨不清,她只觉这一眠意外的长,意外的深,后半的梦境里竟是难得平静,什么都未想,醒来,神清气爽,满足异常。
这一觉好得令她自己都有些吃惊了,两臂舒展,一个满足的嘤咛,她才要感叹一二,两臂便骤然落下,身子僵住,猛然的清醒过来——
不对!
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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