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是……他?
这……竟仍是梦中?
是又一重的梦境?
她难道从未自梦里逃脱?
她讶,惊,眸子瞪大。
可这般真实,这书房,这人……
房中放着笔墨的长案,眼前人袍角繁复细致的仙纹,清晰如实。
她的迷茫渐渐变得浓多,但心内无端一股笃定——这是梦中。
低头,果然无小云鞭踪影,她松一口气,瞪大的眸子渐渐变得放松,散在房中的目光全都收回,重新落在眼前这人身上。
她盯着他,眯眼,不像看,倒像描。
从眼,从眉,鼻,到嘴,到下巴,面颊,前襟,胸膛,腰,一点一点,细细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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