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哈哈大笑,“好一个伶牙俐齿,你倒不饶我。”
说着自顾坐下,还饮了一杯仙露。
“笑够了?”成琅见怪不怪,顺手将扇子掷他怀中,“物归原主,上神可愿解我忧思了?”
“仙子相求,岂敢不应。”丹凤接了扇子,便不停手的摩挲,言罢这句,收了玩笑,便与成琅说起方才堂中之事来。
他道有新证物寻出,佩娘重伤妱阳一事无法定论,司刑处虽没有立刻放人,现下对佩娘亦不会如原先那般,“全然无罪当是不会,”司刑处这样大张旗鼓抓的人,且闹到现在尽人皆知,要是将佩娘全须全尾送回去,那不等于扇了自己一嘴巴,“小惩会有,罪名不会太重。”末了他如是结论。
这简直与成琅说得很是直白了,虽未提及蛮族一事,亦可以说很是直接了。
成琅心下大定,这才重重舒出口气。
她坐在椅中,随着那口气慢慢吐出,瘦弱身形也似从紧绷里放松下来,慢慢往后倚,靠在了椅背上。
丹凤端一盏仙露递过,“安心了?”他轻啧了一声,半抱怨的,“怎添了这少信的毛病。”
成琅接仙露的手一滞,便听丹凤道,“我还道先有观止寻证,再有尝闻安抚,你当安心许些才是。”
现下见了,才看是竟不安甚多,是他们的话叫她不能相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