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跟他这么视线一对,便福至心灵,见那厢司刑处神官正围着殿下说那些正事,他便略上前,道了句有私事,需暂离,便光明正大一派自若的走了。

        神官们看在眼中,虽心内腹诽他果然生性散漫,不是那做正事的料子,却见殿下都允了,亦都装作无思无想,此时他们更关心的还是蛮族一事,也更想试探一试探,在妱阳公主这一案里,殿下是否要对他们在“暗示”些什么。

        神官们几乎是迎合着这种“暗示”的,毕竟殿下不近女色,多年也只妱阳公主这一位命定之人,说心中一无偏爱那定然也假,而殿下公私分明,不欲以私情影响这一桩如何判,自然是令人称颂,可他们也并不介意得殿下一二句无伤大雅的“暗示”。

        这会叫他们觉得与殿下更加紧密。

        这无疑叫人安心。

        “你看我待你好是不好?”

        丹凤一见了成琅,便露出果不其然的笑,他开口便是道,“我才从堂中下来,还未及与同僚们深厚感情,便立刻到你这儿了,未想琢玉这般想见我。”

        最后一句,他说得几分调侃,难掩促狭。

        成琅见他这般,先时便心下定了一半,心道说佩娘一事想来并无大碍,于是松口气,再听他这番语气,倒也明白他话来的机缘——

        盖因她从前有逸事,在他与那人之中,做了几桩重色轻友之事。

        这厮嘴上不饶人,从前便没少拿这些事取笑,现下再被他这般不轻不重的刺,她倒也不恼,只哼一声,淡色眸子自他身上打量,从善如流,“我自是想见你——蝶儿上神好姿色,一日不见如三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