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琅立时明白他的意思,她当即也是心头惊了一惊——丹凤不说,她竟也未意识到……

        先前诸般种种,不论与那人一同入书卷,还是从尝闻那里得了明示暗示的话,她自觉心中有定,然亦到此时方才察觉,其实那所谓安定太过浅显,浅到都未在她心中略略沉积得住,以致她在见到丹凤,终于亲眼亲耳看到听到,才终是真正安心一些。

        她竟……

        眼底翻涌,一时不免心绪浮沉。

        丹凤倒好似未察,亦仿佛方才那句不过随口的一句罢了,他接着便道,“佩娘之事有定,此事却未完全。”

        成琅忙收敛心神,闻言眉心微皱,“妱阳的伤……”

        既不是佩娘所为,那又是何人?那人是出于何故,又是哪里来的这般胆量,她拧眉,并不将此事往简单了想,妱阳名动四界,是四界尽知的太子的命定之人,还是天君亲封的公主,如此身份,何人敢谋算?何况是将四大神之一的佩娘也牵涉进去。

        若当真谋算成,神界损一神官,怕也只是开口……

        丹凤看着她神情,却没有回答她,而是轻轻叹了口气,用一种略带深意的目光看着她,他说,“琢玉想去看望她?”

        成琅微顿,她看向丹凤,并未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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