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琅压着想抬头往上面看一眼的欲望,作受教状。
温业道,“都说天君有意传位,如今看来多半是真,今天这宴还有一层意思大概是让咱们这些下头办事的都认认新主,也提前有个觉悟。”
成琅点点头,天君……做事擅思量,的确可能是他的心思,只是……
她想到昨晚佩娘的话,总觉还会有事发生……
她忍不住摸了摸腰间铜钱串,手痒寻思要不要摇个吉凶。
然预感这东西,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不等她动手,不过又三杯酒后,事情便发生了——
宴上有位得了赏赐的神官,按程序拜谢时却突然失态,匍匐至那座上高台前,痛哭不止。
言,他在任多年,一无建树,二无功德,连差事平日都清闲无事得很,现殿下这般厚赏,他怎担的!
怎担得?
涕泪满面间,痛心疾首以头抢地,恨不得当场撞柱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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