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吓了一跳,听清了是什么话后,心内骂他莫非酒喝到脑袋里了,赏你你接着不就行了?
那是天君和殿下的恩呢,你扯什么没建树没功德?
是想打殿下的脸,告诉他您赏错了人?还是……
心思一转,那有心的就下意识看那高台,待看到座上殿下神色不变,才算心里一松,好在他们殿下宽和仁慈。
于是他们就见殿下宽和的恕了那人的失礼,亲近关切的询问,他只做好分内事便是无过,这般自责却是何故?
这话也没问题,是该问上一句。
但接下来的发展却让诸位来了个措手不及——
只见那匍匐的同僚,痛哭着也不耽误他嘴皮子,在他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自己的罪状抖了个遍,且……
让众仙意识到不对的,他说的那些罪状还是围绕方才那些,只这偌大神界,漫漫三十三天,万万年累下多少神职,多少神官,又有哪一家敢说真说一句无愧于心做到了尽善尽美?
自也是有那诸多实职,可细计较下去,却也免不了许多与这神官一样的,担着个从前沿下的神官位,却因种种原因其实无甚事可做,空享供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