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闲不闲,我一点也不闲,你看我忙得腰都细了。”他掐了掐粉腰。
观止收回目光,“还有心思自作聪明,看来不忙。”
丹凤哎哟一声,就要戏精附体开始表演,却见观止说完目光往下面扫一眼,继而眼睛微眯,手指无意识转动着拇指间戴的扳指。
——这是他的习惯,每每深思什么,便会摩挲那玉扳指。
丹凤会意这是要办正事了。
他面上闪过正色,暂停表演,在观止向他看过时,几不可察的点了下头。
宴至中,舞乐换到第三波,上神的赏赐一波一波,不时有那接了赏的神官激动拜谢,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酣畅却也寻常的宴。
“太子这是要抚下?”
角落里,温业道。
成琅有些惊讶的看他。
温业便面露得意,他虽不甚通俗物,但好歹年纪够大,就算再不开窍,看多了总比旁人懂得多。当下对成琅解释,“按说这宴,应是天君为主,今日上座的却是太子,我猜是天君有意退后,给太子腾地方表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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