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靠近,唇角轻轻贴上脸颊,蜻蜓点水的一碰,这一辈子,她认定了眼前的人。

        话说,她自从魔域长城回来,也再没跟师兄离得这般近。

        她趴在床边,却听身后周琮的声音,“隋婴能被你喜欢,上天对他真是好。”

        花浅吓得跳起来,刚刚她偷亲师兄,被这厮发现了。周琮酒量得多好,紫竹林一大半酒被他喝了,依旧能精神烁烁的装醉,偷听她与师兄说的悄悄话。

        “浅浅,我想问你个事儿,”周琮小声招呼花浅出门。

        “什么事儿不能在屋里说?”花浅自觉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再说大家都喝醉了。

        “不太好说,”周琮为难,“不会太久的。”

        周琮拽着花浅一直沿着山路下到山底的九溪。

        “问什么,神秘兮兮的。”花浅不想再走了,该不会是问我偷亲师兄为什么吧?喜欢啊,喜欢才会愿意亲近。依着周琮的聪明,应该也知道这层窗户纸先不急着戳破,没必要非要问出来吧?

        周琮犹豫了一会儿,鼓起了勇气,“浅浅,你的仙骨呢?”

        花浅后背僵直,嗖嗖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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