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厉害,浅浅更厉害,你们两个,我这辈子都望尘莫及。但有一样,你们肯定比不过我。生孩子啊,比生孩子,我肯定比你们厉害,我明年就要一个,每年都要一个,”周琮拍拍胸脯,非常骄傲。
旁边乌灵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花浅险些一个酒碗摔他脸上,谁跟你比这个!
两个姑娘一人揪着周琮一边耳朵,周琮疼的吱哇乱叫,酒醒了不少,杜凤雪忍住不笑,假装端着贵公子的架子,专心致志的喝酒,隋婴终于摆脱了巨型挂件,红着脸低下了头。
仿佛,又回到了天问阁时打打闹闹的日子。
不光是紫竹林,整座虚浮山的仙门弟子,都在狂欢庆祝,一辈子恐怕只能放纵这么一回,不问修行,不用克制,与共经生死的战友,与亲人朋友,喝个痛快。
到最后,所有人都醉了,连隋婴都被一人一杯的劝,不好意思拒绝,实在撑不住睡倒在地。
虚浮山没有多少可供休息的床榻,但他们都不在乎,就地卧倒入了梦。
花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所有人都拖到了屋里的床上。
她看着隋婴的睡颜,没有凡世人间岁月平添的皱纹与棱角,仙门弟子的年龄停留在入七重大境界的那一刻。少年依旧,温和里透着执着与坚持。
花浅自言自语,“师兄你喜欢我,是不是?镜湖的倒影是最爱的人,师兄的倒影明明是我。我很高兴,因为我也喜欢师兄。可师兄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花浅的手指在那张熟悉的脸上比划了个圆圈,“也是,师兄回来之后就一直忙着,没有时间告诉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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