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说你变的奇怪,我虽然总安慰她不要胡思乱想,但我比阿灵更加肯定,你,隋婴,长墨,你们从明月界防线后撤回昙山的时候,就开始变的特别奇怪,”周琮望向花浅,花浅的眼神明显在躲闪。
他憋了整整十年,没有过问一句,还不断说服自己,三个人瞒着他,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周琮并不执着知道真相,仙魔大战胜了,一切都往好的地方发展,他们很快就会回到过去的生活。但他不久前佯装醉酒时候,被花浅与乌灵追着打,无意中碰到了花浅的脊柱。
空的。
昙山擅灵药,医修也是四界仙门数量最多的。作为少主,他修为再不济,也多少要精通自家家门望闻问切基本功。
他难以置信,这十年来花浅的变化在他脑海里一一浮现。
从玫山后撤到昙山,花浅就没再御过剑。她曾经三天两头拿出来炫耀的太虚,也再也没有现于人前。
隋婴修为逆天,根骨渐好,犹如曾经的花浅。
花浅的惊慌反应,与他的猜想不谋而合。
“浅浅,你告诉我,世上除了灭骨术,是不是还有……能换仙骨的术法?你的仙骨,是不是换给隋婴了?”周琮把猜想说出来。
花浅沉默着,心里犹如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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