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之抬起手,竖起食指顶在左手掌心制止喧哗。
“停。”
他揉揉太阳穴,记忆上涌。
昨天在酒会上,他见到了容创。
容创四十来岁,但保养得当,看上去说三十出头都有人信。
他和自己交谈时语气自然熟稔,像是老熟人,行为举止相当得体又滴水不漏,话题点的恰到好处,语气如春风般和煦,全然没有身处高位和作为长辈的架子。
直到攀谈结束后,容创从旁边的侍者托盘里,递给了自己一杯酒精浓度不算低的鸡尾酒。
酒会上的人,几乎是全部的人,都知道秦氏总裁秦郁之多病体弱,不能饮酒。
容创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他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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