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留下满地狼藉,尖锐的刺在地上反射出寒光。
床上的人的眼神从小心翼翼的期盼,到逐渐落空的失望,眼中的光芒像是熄灭的星星。
他坐在床上,看着已经走远的身影,喃喃道:
“毛绒绒,别走。”
他垂下头,摸摸攥紧被角。
不要离开我。
第二天秦郁之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了。
见他醒了,刘管家忙不迭站起身来,仿佛面对的是个刚出手术室的病人,嘘寒问暖,恨不得把少爷全身上下检查一遍:
“少爷您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胃疼吗,心脏有没有压迫感,你快躺着,赵医生在路上,马上就到。”
管家把药和食物递到秦郁之面前,如同劫后余生般,胆战心惊道:
“这是醒酒汤和护胃药,粥是刚熬的,有些烫,少爷您昨天真的吓坏我了,赵医生说了不让喝酒,喝酒对您胃不好不说,而且也容易旧病复发,你说说您,好好的怎么喝酒去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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