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身体在喻兰洲看来是如此神圣,他抱过,亲过,珍惜。他的手指越来越凉,背脊却隐隐发汗,在女孩瑟瑟一颤时低语:“再忍忍。”
冰凉。
他的手本该是温热的。
闹闹低头看他,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他又确定了一下,收回手,依旧是没有特别的表情,告诉她:“我给你约个彩超。”
闹闹更加不安起来。
如果没事的话,她不需要做彩超,喻兰洲这双手,不仅仅是因为在手术台上强所以精贵,还有一个,是他摸就能摸个大概。
他说让她做检查就证明,他不确定是不是没问题。
换句话说,就是可能有问题。
她的担心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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