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来的时候,老爹很生气,说她不听话。
她没解释,不敢解释。
下意识地,她希望第一时间找到喻兰洲,她觉得唯有喻兰洲能救她。
这是一种没有理由的信赖。
他牵着她的手很稳,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他推了推他的眼镜,说把衣服脱掉。
这是很常见的触诊,普通情况需要一个护士在场以免出现不必要的纷争,但他们是这世上除了家人外最亲密的人,所以他们可以单独待在这里,所以他可以不用戴手套,冰凉的手指摸到了她的左胸靠手臂的位置。
他们是医务工作者,这是他们平时工作的地方,这里很普通,甚至有些陈旧,可这间小小的诊室却在那一刻有了一些不一样。
她和所有病人一样,忐忑担心。
她现在不是护士,而是等待结果的病人。
她白到发光的身体微微发颤,死死咬着唇,他的一双眼很专注,她只看了一眼就闭上,感觉他的手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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