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张着嘴,眼儿瞪圆:“你不是睡觉么???!!!”

        男人踢了鞋踏进来,瞧着十分稳重,东西搁茶几上,摘了眼镜,甚至去洗手。

        小姑娘亦步亦趋跟着,觉得眼前这不是真人,她做梦呢!

        手洗是洗了,可到底没达到外科大夫平时刷手的那洁癖劲儿,尚滴着水呢,就把身后白净软嫩的小姑娘抱了起来。

        “啊——”闹闹一个没防备,差点往后仰,赶紧圈住他脖子,真真切切瞧这人。

        是热的,他有体温,她没做梦。

        “啊!!!!”这次是高兴的喊,呜呜呜扑他怀里一直蹭一直蹭,蹭得两人鬓角都散开,脸颊都蹭红了。这就是小动物表达亲昵和喜欢的样子,闹闹开心得不知道怎么才好,咬他耳朵,一开始咬得重,能瞧见牙印,听见他嘶了声,后来就轻轻抿,含着,玩他小肉,哼哼,“你怎么回来呀!!”

        喻兰洲几步把她扛沙发上放好,自己蹲在地上,耳朵一片发烫,心口也是烫的,仰头仔仔细细瞧着她,小三花人来疯似的绕着他脚边,喵喵叫也想凑热闹。他给扒拉开,然后伸出刚洗好的胳膊:“喏,知道往哪下嘴么?”

        “好啊你骗我!”小姑娘缓过神,原来刚才两人聊天的时候他都在路上呢!小手握住那条胳膊真敢下嘴,啊呜一口咬在他无名指上。

        “……”喻兰洲没想到她放着膀子不要咬手指,旷了好几天,这画面相当具有冲击性,女孩单纯美好的花瓣脸庞没有一丝防备,嫣红的小嘴巴含着他指尖,眉眼间带了点恼火的神色,可最后却是冲他眨眼笑了一下。

        她张开手,说你起来你起来,我想抱抱你,我要亲亲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